关键是性格讨人喜欢,小嘴可甜可会哄人了。”
    宋宴之听到她的话,手里的咖啡杯差点碎了!英俊的脸却笑了,“南律师还真是不挑,那种地方的男人都能吃得下。”
    “我觉得这种很好啊,我出钱,他出力,不用付出感情,不像谈个恋爱,动不动就冷战,不解释,不低头,还不会哄人,搞得自己情绪崩溃,还得自己找台阶下,厚着脸皮去舔对方。”她内涵某人的笑说。
    他多骄傲,多高冷啊,怎么会低下高贵的头?
    宋宴之知道她在说自己,沉默了良久后,沉声提醒她,“南律师还是小心点,别染上病了。”
    “这个就不用宋律师操心了,你和你的小助理同居的快乐吗?”南夏双手环胸的看着他问。
    他点了下头,勾唇说,“她身材不错,长得清纯,还很会撒娇,比跟你在一起快乐。”
    “”比跟我在一起快乐?
    南夏看似一脸不在乎的笑了笑,胸口像是被什么突然狠刺了下般,眼眶里隐隐有些雾气,又强忍了下去。
    放在腿上的手,指尖悄悄蜷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带着股滞涩的冷意往肺里灌,却怎么也填不满空荡荡的胸腔。
    他昨天还撒谎说自己没有女人,这会儿不是说实话了?
    “律所好像有规定,内部谈恋爱必须要走一个人,是你走好呢?还是你的小助理走?”她一脸为难的问。
    “那南律师就去告发好了,正好她可以在家专心照顾之之。”宋宴之勾唇说。
    他这是在威胁我吗?
    南夏狠狠瞪着他,当然不希望那个白莲花和之之在一起,谁知道她会怎么偷偷欺负之之?
    不想再和他说话,拿过一个文件夹,打开,眼神盯着文件,心里却不舒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