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是老鹰看被自己按在爪子下的小鸡仔。
南夏很不爽他的眼神,更不爽他的钳制,挣扎,恼火叫他,“你有本事给我放开?”
难道不是她先挑衅的?
这会儿又想让他放开了?
宋宴之一手就把她两手按在头顶,另一手落在她穿着黑丝的细腿上,一阵酥麻四散而开,她指尖都不受控的轻颤了颤。
南夏却很窘迫,这分明是在玩弄自己吧?
“我只是咬了你一口而已,摸够了没?”
倏然,他的大手停在她的腰上——
“南律师那晚没睡成鸭子,是不是很懊恼?要不要我帮你?”宋宴之挑眉看着她,看似询问,还没经过她同意呢,衣摆就被他轻松给撩起来了。
南夏不敢置信瞪着身上的男人!
咬牙切齿的叫了他一声,“宋宴之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很想被男人做吗?”他冷目看着她问。
“我想不想,跟你有屁关系?你起开!”
被他按在会议桌上的南夏,呼吸不自觉加重,很是难堪,此时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又挣了挣双手,可在绝对的力量悬殊下,显得格外徒劳。
想踢他也踢不到。
这个狗男人!
她想睡其他男人跟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