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怕了,她们一个不稳,把她摔地上摔残废了咋整?
不是,绑架就不能找个力气大的来吗?
而且两人也不是当绑匪的那块料。
趁满院午休时来绑人看似合理,实际半点脑子没动。
就算撂倒两个看院的小厮,院内还有常年习武的沈清厌呢!
要不是她醒得快,暗语手势给的早,两人早被沈清厌打了。
就算赌沈清厌和满院人都不会醒,出了院子,院外还有香客和尼姑。
她们不会全赌自己好运气,不会碰到任何人吧?
幸好,她们没有,院外有接应她们的人。
她被卫家小厮接过抱在怀中后,像是某家贪睡的小姐,走到后山时没引起任何人怀疑。
“郎、郎君,就放到这里的凉亭吧,再往里面走就危险了。”小厮走了没多久,气喘吁吁。
卫德摆摆手:“那就放这儿,我们走,累死小爷了。”
沈在在挑眉,这就累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铃铃——
沈在在摇晃手腕,清脆悦耳的银铃声在山谷内响起
“你们听到什么动静没有?”卫德顿住,四处环顾周围。
卫兮接话:“好像有银铃声。”
跟着他们的女使、小厮点头:“我们也听到了,好像还一直在响。”
响声催命似的,越来越急促。
“许、许是什么鸟叫声,我们走!”孟德搓着胳膊,加快脚步往山下走:“养的什么鸟,真烦人!”
想走?
铃!沈在在重重晃动藏在袖中的手腕,让银铃发出干脆利落的响声。
她手腕停住晃动时,耳边卫德聒噪的鸭嗓也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