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邺辰巧妙地躲过了抱枕的“攻击”,笑着离开了,“诶,你和你老公闹矛盾,也别赖在我头上啊!”
“”
然而,慕时宜等了一个晚上,也不见墨祁琛那男人再回来。
自从她脚受伤以后,墨祁琛每天晚上都会回来照看她,帮她洗澡或者上药。
有时候即便是有应酬,也会尽量在十二点之前回来。
偶尔慕时宜已经睡了,听到他从玄关处传来的声音,都会下意识地醒来。
而今夜,慕时宜却一个人躺在一米八的大床上,窗外清幽的月色照进来,照到她身侧空旷的大床上,这一刻,她竟觉得空虚起来。
两人同床共枕才多久,她就已经习惯了和别人一起睡的感觉。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翌日早晨,墨氏集团高层。
墨祁琛站在玻璃窗前,俯瞰着外面车市马龙的景色。
赫廉敲了几下门,墨祁琛都没听见,于是便小心翼翼地推开办公室门,把一份文件带了进来。
“墨总。”
墨祁琛没听见。
“墨总?”
墨祁琛一个激灵,猛地回头,见是赫廉,眼底的情绪没什么变化。
“这是您要的会议记录,已经给您做好了。”
墨祁琛这才回过神来,走回办公椅上,接过赫廉递过来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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