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舔了舔后槽牙,一脸愤愤不平,对着门板就吼:“我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们两!信不信我马上就把你的把柄公之于众?!”
阿园跟着吆喝:“就是啊!贞洁是女人最好的嫁妆!没了这个,以后谁还敢娶你?!”
站在门后的慕时宜听见两人的这番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都什么年代了,男人最好的嫁妆才是贞洁吧?
两个死变态!
她直接转身,朝客厅走去。
阿园有些着急地问:“怎么办啊越哥?和娘们好像不吃这一套呢!”
越哥气得踹了门口一脚,但此门材质很好,他被反噬得跳了起来。
“嘶~”
我靠!好痛!
阿园急忙过去扶越哥,“越哥你没事吧?!”
越哥扶着阿园的手,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才从疼痛中缓过神来。
“死娘们!打发叫花子呢!”
“就是!虽然我们和叫花子没什么区别!但也不带她这么侮辱人的啊!”阿园愤愤不平地迎合。
越哥抬手就打了阿园脑袋一把,“你他吗骂谁呢你?!”
他气恼地“呸”了一声,指着公寓门口骂:“咱们好歹和她还睡过一觉呢!一夜夫妻百日恩,她居然这么绝情?!”
阿园点头,“看来这娘们不吃硬啊!”
两人正冒划着怎么再把慕时宜叫出来,突然被楼梯口的人给叫住了——
“你们两!鬼鬼祟祟趴在人家门板上干嘛呢?想偷东西?!”保安直接冲过来,一个警棍就朝越哥两人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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