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祁琛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继而否认道:“没有。”
他不算骗她,他是真的没有专门学过。
在这点上,慕时宜还是蛮佩服他的,“你挺有天赋的。”
比唐禹泽有天赋,唐禹泽学了一个月都没包得一个像样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慕时宜赶紧摇头,驱散那些想法。
怪了,她怎么想到禹泽那儿去了?
等包好了腿,墨祁琛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让伤口碰水,你就不用下床了!”
慕时宜:“”
她脸颊泛红,瞬间就意识到男人指的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狠狠地那啥她,然后让她软得下不来床吗?
女孩磨了磨后槽牙,嗔道:“墨祁琛,没人跟你说过,你很猥琐吗?”
男人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叫三舅了?”
慕时宜:“”
这狗东西是什么脑回路啊?问东他答西!有毛病!
见她就要炸毛,男人讨好似的揉了揉她柔软的发,笑道:“放心,没人敢像你这样和我说话,更没有人敢说我猥琐。”
慕时宜:“”
看给他骄傲的
慕时宜扯了扯嘴角,朝男人抬了抬下巴,“所以我才要点醒你!你身居高位,都没几个人敢和你说实话了!至少还有我愿意说,你应该偷着乐才对!”
男人低下头,低低的笑声从喉骨中溢出。
女孩微微蹙眉,一脸奇怪:“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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