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男人身旁的校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墨、墨总,您怎么了?”
墨祁琛把水杯放回校长手里,目光阴冷,“你就这么纵容这些学生在毕业典礼这么庄重的场合上胡闹?”
“啊?”校长一脸懵逼,“有胡闹吗?往届也有不少这种情况出现呀!别说是求婚,就连二婚的都有!”
墨祁琛:“”
他脸黑了几度,冷哼一声:“在学校这种庄严的地方做这种事,成何体统!”
校长忍不住汗颜,台上那个还是墨总的外甥呢,外甥就要结婚娶新媳妇了,这也要挨骂?
他想不通,再抬头的时候,墨祁琛已经抬腿走了出去。
校长才要追上去,手里的水杯突然“砰”的一声,破碎了!
校长人傻了,这手劲是得多大啊,吓人
唐禹泽抱了慕时宜转了好几圈,直到慕时宜忍不住说:“别转了,我头晕,放我下来吧!”
他才傻笑着把慕时宜放了下来。
慕时宜看着唐禹泽额头上的汗,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给他擦着。
唐禹泽心头一动,伸手握住慕时宜的手,痴汉笑。
周围又是一阵欢呼声。
“祝时宜唐少早生贵子!”
“我见证了孩子他爹求婚的过程,四舍五入我也是孩子半个干爹了!”
“神金,这都让你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