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祁琛接到电话,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女人直截了当的声音那一瞬,整个人都愣住了。
?
突然打电话来问他要钱,这又是什么操作?
墨祁琛尽量保持着风度,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沉声开口:“苏小姐又吃错药了?”
慕时宜冷哼一声:“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离婚吗?现在我条件都开出来了,你还不顺杆往上爬,等着跟我撕破脸吗?”
墨祁琛:“”
他真是奇了,就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还什么顺杆往上爬,她这是把自己当主人了?!
男人耐着性子道:“苏小姐,你这种脑回路,换做任何人听了,都很难不怀疑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
慕时宜:“”
还敢讽刺她?
慕时宜差点就要被气笑了,她深吸好几口气,强自镇定道:“我问你,给、还是不给,离、还是不离?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我告诉你!”
趁着她今天情绪上来了,才肯便宜这狗男人,要换做以前,她恨不得分他20的股份再走人!
墨祁琛听出她语气中的愤怒和嗔怪,突然有种非常熟悉的既视感,熟悉到
好像不久前才刚刚听过——
我看三舅整天藏着掖着的,憋得辛苦,不如有什么话找我说,我或许还能帮你纾解纾解,想想办法呢?
白天在安远私立医院里女孩那张咄咄逼人的俏脸突然浮上心头,几乎就要和电话那端的人重合到一起。
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就连说话的语调,都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