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慕时宜事不关己地吃着饭,可还是不小心看到了女人的目光,心头微微一刺。
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手心的肉就是比手背厚,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哪有人能做到真正的公平?
苏邺辰给慕时宜剥了满满一碗的虾,都快把餐桌上的虾都给她剥完了,又把装着酱油的小碟子递到慕时宜面前。
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别难过了,哥哥给你剥虾,乖。”
慕时宜:“”
女孩勾了勾唇角,拿起筷子夹着虾吃。
看得一旁的苏思怡有些嫉妒地眨了眨眼睛。
桌上气氛正浓时,苏老先生起身,端起桌面上的一只酒杯,敬向众人。
“来!这杯我敬庆仪!不愧是我们苏家的女儿,咱们苏氏这次能顺利度过危机,多亏了庆仪!”
苏庆仪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也端起酒杯朝苏老先生敬了过去,“爷爷重了!我也是苏家的一份子,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苏老太太也欣慰地笑了,“要不是庆仪有出息,医术高超,救了墨总的儿子,咱们苏氏哪里会有今天?奶奶能得你这么个孙女,真是奶奶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苏东升看在老太太和老先生的面子上,也端起酒杯,起身跟着附和道:“庆仪啊,的确有本事!因为你跟墨总的这层关系,咱们公司最近拉来的几个投资项目,让咱们这个月的营业额,超过了去年一整年的总和啊!真是托了庆仪的福!”
苏庆仪端着酒杯一一敬过几人,淡泊地笑了笑,“我不是学工商管理的,公司的事都得靠大伯操持,大伯不必客气!”
苏东升用手拍了拍苏思怡的肩膀,“思思要跟你堂姐好好学学!”说完,他像是才想起什么,朝慕时宜看去,“时宜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