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诗:“”
什么意思?!
如果她现在不乖乖听话滚出去,琛哥连住的地方也不给她安排了吗?
想到这里,秦诗诗就憋屈得要命,她死死盯着男人怀里的小孩,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这孩子没死就是麻烦!招惹到苏庆仪那个新贱人也就算了,现在害得她还要搬出墨公馆!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墨祁琛见她一直傻站着迟迟不肯离开,有些不耐烦地抬头看向苏妈,示意佣人做事。
苏妈会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来到秦诗诗面前,去拉女人的手,“秦小姐”
秦诗诗气得一跺脚,“我走!我走行了吧!”
女人气冲冲地正要上楼,另一名佣人已经拿着行李朝她走了过来。
恭敬地说:“秦小姐,这是您的行李,不用再麻烦您上去一趟了!”
秦诗诗磨了磨牙,愤愤地接过行李,不甘不愿地离开了墨公馆。
这边,慕时宜从墨公馆走出来,突然有种如释重负地感觉。
她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座高大威严的建筑,想到自己待在准前夫家里的几个月,终于结束了。
尽管心里五味杂陈的,女孩还是收回了视线,朝着自己家走去。
才走到华时公寓楼下,一个少年就叫住了她:“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