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诗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夹杂着难过,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最后三个字:“不见了!”
    墨祁琛浑身一震,盯着秦诗诗的眼神变得腥红起来。
    秦诗诗这回是真的被吓到了,咽了咽口水,趁着墨祁琛不注意,赶紧后退一步,挣脱开男人的禁锢。
    然后赶紧扮柔弱:“琛哥我也不知道承佑会跑掉,我我找了他好久,也叫了他好久,他都没回应我,”说着,女人抬手拭泪,看上去楚楚可怜的,“我好担心他出什么事啊!如果他听我的话乖乖待在原地,就不会出事了吧?”
    墨祁琛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盯着秦诗诗的眼神像是淬了冰一样寒凉:“你说你让一个两岁的小孩在洗手间外面等你?你出门没把脑子带上吗?”
    秦诗诗:“”
    女人浑身一僵,没想到墨祁琛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眼底漫上一阵委屈,低下头,咬了咬唇,“承佑是男孩子,我、我总不能带承佑去女厕所吧”
    墨祁琛上前一步,秦诗诗以为他要做什么,心口一滞,有些惶恐地后退一步。
    “那你不会多带一个佣人出去帮你看人?墨公馆这么多佣人,你的智商是负数吗?”
    秦诗诗:“”
    墨祁琛很少对她说话这么难听,尤其是这两句,已经带着点鄙夷的意味了。
    这让秦诗诗委屈到了极点。
    女人眼眶蓄满了泪水,莹莹欲泣,可怜极了,“公馆的佣人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他?琛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最不喜欢麻烦别人了?”
    墨祁琛嘲弄地哼笑一声:“不喜欢麻烦别人?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能让别人做的事绝不亲自动手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