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祁琛:“”
    她突然岔开话题,男人发到一半的脾气就这么尴尬地卡在了中间。
    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了。
    墨祁琛顿了几秒,深吸了好几口气,最后想着还是承佑的身体最重要。
    于是狠狠地坐回了沙发上,冷哼一声:“去吧!”
    慕时宜瞪了墨祁琛一眼,拿了茶几上的医疗包,转身上楼去了。
    四十多分钟后,慕时宜给墨承佑处理了一下身体,做了一些辅助治疗,才给孩子重新盖上了被子。
    她环顾四周,似乎是在察看着什么。
    苏妈疑惑地上前,“慕小姐,您在找什么?”
    慕时宜走到床边,摸了摸墨承佑的被子,狐疑地问:“墨公馆这种地方,环境干净,卫生也好,怎么会有引发哮喘的过敏原?”
    苏妈急忙道:“我们每天都有打扫公馆的卫生,扫地拖地换床单,就连不用的桌子椅子都会擦拭一遍,不可能是卫生除了问题呀!”
    因为墨承佑情况特殊,所以墨祁琛特地嘱咐他们,公馆的卫生必须做到极致。
    别的不说,但是卫生这方面她敢保证,就是直接赤脚走到地板上,也不会沾上一点灰尘。
    这就奇怪了。
    慕时宜蹙了蹙眉,“那你们有带承佑出过门吗?或者不小心带了花粉,或者柳絮之类的东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