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点困了!晚、晚安!”
慕时宜看着他语无伦次的样子,思维又忍不住发散到盛瑟那晚,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不容置疑的强势态度,还有扣着她手不准她动弹的模样。
跟眼前这个男孩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去。
难道这就是反差感,衣冠禽兽?
慕时宜自然没有继续调戏唐禹泽,把被子盖到胸前,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翌日早晨,慕时宜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赖在床上不愿起来,“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最烦打扰别人睡觉的人了。
地上的唐禹泽本就一晚上没睡好,迷迷糊糊地听见外头的动静,先慕时宜一步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我去开我去开!你躺着就行!”
于是唐禹泽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头凌乱浓密的短发,往客厅走去。
开了门,他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问:“什么事?”
门外高大挺拔的男人看清来看门的人是他,瞬间脸色一沉,揪着唐禹泽的衣领就把他往客厅里拖。
“你小子怎么会在这儿?”
唐禹泽听到这一声威严十足的声音,瞬间瞪大了眼睛,“三、三舅?!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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