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诗:“”
房间里,浴室内。
慕时宜开着花洒,任由热水从头浇到脚底,打湿自己的全身。
她一只手撑着墙壁,一只手捂着脑袋,陷入了沉思。
该死的墨祁琛,她守了这么多年活寡,连自己老公的身体都没看过,就被他给看光了。
早不看晚不看,偏偏他马上要变成自己三舅了来看,这让她以后如何面对他?!
慕时宜越想越觉得无语,猛地用水扑了自己脸好几下,蓦地睁开眼睛,目露凶光。
不生气不生气,要是能在离婚前看回来,不就扯平了?
这么想着,慕时宜躁动的心终于逐渐平静下来。
从浴室里出来,外头就传来一阵阵敲门声。
慕时宜连忙走过去打开房门,唐雨舒突然一把抓住慕时宜的肩膀,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时宜,你没事吧?!”
慕时宜一时没反应过来唐雨舒指的是什么,刚洗完头脑子又有点进水,愣愣地来了一句:“我能出什么事儿?”
“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我电话里的导演都问我出什么大事了,你还说没事?”
慕时宜中指点了点下唇,有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哦,你说刚才啊?”
“对啊!我听到动静赶紧和导演光速聊完剧本就赶上来了,敲你门也没见你答应,差点就要让佣人过来拿钥匙开锁了!”
慕时宜看了这会儿又变好的门一眼,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