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虞无声冷笑。
沈珍珍啊沈珍珍,演戏演得真好。
在拳场的时候,她信誓旦旦地说就算温少野回来了,他失去一切一无所有,她也会向着他,永远和他站在一起。
还说他生来高贵,是唯一的温家少爷,和她是同个阶层同个世界的人,不是一个在外流落近二十年的温少野能比的。
可现在呢?
才过了多久,她就把温少野捧成宝贝,把他踩进泥里,说他没素质,说他穷酸。
回想起那些话,温少虞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翻腾起阴暗的情绪。
这么多年,他一早知道她表里不一,但却是一次又一次被她的无耻刷新下限。
虽然他接近她的动机也不纯,但好歹也是真真正正投入了时间和金钱,该给的东西一样都不少,连感情他都给了!
虽然是虚情假意,但那也是情,那也是意啊!
一想到自己十多年间就把这么个女人捧成宝贝,温少虞就控制不住地反胃。
越绫一抬头,看到眼前人眉心紧紧皱着,似乎在忍耐什么,眼睛泛出生理性的红。
好像要哭。
越绫惊呆了。
不是吧,沈烈一个大男人,被沈珍珍这么不痛不痒地挖苦两句就要落泪了?
心理也太脆弱了吧!
还有沈珍珍也是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人家招她惹她了?
不能开口说话,越绫只能拿手拍了拍沈烈的脑袋,又照着他的鼻子眼睛描画一遍,最后竖起大拇指。
那意思是你很帅很有型的,才不是沈珍珍口中的垃圾人,可不要因为她的话就妄自菲薄啊喂!
温少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越绫是在安慰他。
她手指细细白白的,指尖泛着健康的粉色,脸蛋也是红润润的漂亮,急急忙忙不知道在比划啥,只知道很萌。
非常萌。
萌到把他乱七八糟的心情都给治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