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喉咙痛,沈烈说得很缓慢,回荡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
越绫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沈烈很庆幸她此刻低着头,不然她一定能看到自己通红发烫的耳尖。
太丢人了。
虽然今天已经丢了数不清的人。
过了一会儿,越绫说:“谢谢你,沈烈。”
沈烈哼哼一声:“先别谢,裙子还没买到手呢。”
“不过,你是一直都这么嫩吗?感觉你嫩得都有点不正常,我稍微碰一下感觉你就变红”
越绫忍无可忍:“你闭嘴吧!”
这家伙在她心里的形象才刚变得高大一点,说几句话之后就又摔回去了。
沈烈只是笑,眼角眉梢都是伤。
眉骨上那道陈年的疤尤其清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划出来的,似乎再往前一点就要划到眼睛。
越绫忍不住问:“你眉骨上的疤,哪来的?”
“这个?”
沈烈挑了挑那边的眉毛,回想了一下:“树枝划的。”
“院长说她捡到我的时候,我跟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树枝上,应该是从山崖边摔下来,被树枝拦了一下。”
“虽然它给我留下了一道疤,但如果没有它,我可能早就摔死了。”
沈烈语气平淡,好像根本不在意,但听在越绫耳朵里,硬是把她脸都吓白了。
对于严重恐高的人来说,这简直比恐怖片还恐怖。
沈烈垂眸,看到越绫面色发白,心里一动,忍不住调侃:“怎么,你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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