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
越绫实在是忍不了这个,秀气的眉毛都拧起来。
“江陆,你有病就要去治,你这样让我感觉很奇怪。”
江陆沉默片刻,缓缓抬起手,似乎想要去牵她。
越绫把他的手拍开,慌慌张张往外走,却发现花房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死死关住,已经打不开了。
“江陆!”
她回头怒瞪着地上的男人,眼睛里噼里啪啦炸起一连串火星,显然非常恼火。
“你把门打开!”
江陆有些懊恼,他还是太冲动了,好像把人惹生气了。
要怎么哄一下呢?
江陆在自己身上挑挑拣拣,没挑出什么珍贵的地方,除了会调香的双手,他好像就只有一张脸比较拿得出手。
越绫虽然生气,但她似乎很喜欢漂亮又精致的东西,这是人鱼的习性。
这样想着,江陆把越绫留下的花环捡起来,戴到自己头上,走到她面前,凑近让她看看自己。
“不要气,我刚刚是脑子不清醒。”
“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越绫不理他,他就不厌其烦地来回说,来回问,语气不凶,也不急躁,只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耐心惊人。
越绫真是没见过江陆这么会磨人的男人。
他跟温少虞那种天生的乖甜娃娃脸不一样,长相单看其实蛮清冷,眉眼压得深,眼型和唇型都偏修狭,显出几分阴郁,冷硬。
看着骨头挺硬,但其实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软。
越绫耳朵都要起茧子,不得已抬头看他,叫他闭上嘴,不要再喋喋不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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