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不生气了?”
看你表现。
“啊?还要表现什么呀?”
你说过不会再防着我,把我当外人?
“是啊。”
怎么证明?
越绫:“”
这也要证明的吗?
越绫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什么好的证明方法,最后实在没招了,胡乱举起镜头,从上到下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给杨嘉发过去。
“以后你想看什么照片,我都会拍给你的,这样可以吗?”
刚抽完血,裴商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看着越绫发来的照片,他抿抿唇,白皙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慢慢蔓起绯色。
她穿得很保守,没有露出多余的皮肤,但镜头离得近,他能清晰看到她泛红的细嫩唇角,挺翘的鼻梁,一簇一簇乌黑的睫毛。
头发也是绒绒的,在灯光下泛出好摸的柔顺感。
因为不自然,她眼神有些闪躲,纯澈的眸子在镜头中泛出盈盈的水光,好像脾气好到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可能会反抗,但只要摸一摸后颈,亲一亲嘴巴,再吮一吮舌尖,她就没办法了。
睁着迷离的、漂亮到不可思议的眼睛,一边要哭不哭,一边搂着他的脖子让他亲得轻一点,再轻一点。
不能想。
只要一想,两人亲昵的、密不可分的过往就会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这对于暂时无法脱身的裴商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饮鸩止渴。
他闭了闭眼睛,勉强平复下冲动,打字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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