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点伤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真的。”
越绫:“额”
“从前去缅甸出差的时候,十来个雇佣兵一起围攻我,捅了我十几刀都没把我弄死”
越绫:“嗯”
说这个干嘛呢?她对他被捅了几刀根本没有一点兴趣啊。
但她一向是个善良的孩子,别人跟她讲话,那她就要回。
所以越绫犹豫着回了句:“那你你还挺厉害?”
十几刀都成刺猬了吧,丑死了。
闻宴见她夸自己,嘴角笑容越发加深,心说她肯定觉得自己特别厉害,对自己特别崇拜。
他又说起之前去北非做钻石生意结果被当地人拦车的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越绫一边敷衍地“嗯嗯啊啊”回应,一边趁机走到门口,biu地溜出去,然后唰地关上门。
闻宴:“”
高挺的鼻梁险些没被门板砸断。
但他还挺高兴的,拿手摸了摸胸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那里跳得超乎平常的快。
“跑这么快,害羞了吧?”
闻宴只要一想到这个,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等助理带着医生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家闻总正仰面靠在沙发上,胸口一片血色狼藉,嘴角居然还挂着诡异的微笑。
看起来不像是要死了,倒像是要疯了。
医生上去给闻宴量心率血压,查看伤口,助理就在一旁问:
“闻总,哪个不长眼的把您伤成这样?您告诉我,我现在就把他抓过来!”
闻宴一脸风轻云淡:“我自己。”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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