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袖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洗手间的灯却突然一暗,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灯怎么突然灭了?”
“谁干的?给我滚出来!”
“我、我觉得有点害怕”
“啊!谁踹了我一脚!疼死我了!”
“不是我不是我”
“啊!我的腿!”
“”
黑暗中,几个女人吵闹成一团,中间夹杂着痛呼惨叫,还有方皖心气急败坏的怒骂。
“是谁坏我好事?给我滚出来!”
方袖摆脱了桎梏,忙不迭伸手去够后背的拉链。
但那该死的拉链头就像故意耍她玩一样,怎么都抓不住。
方袖急得满头大汗,嘴边低低骂了一句脏话。
就在此时,一只手伸到她后背,抓住拉链轻轻松松拉了上去。
而后那只手缓缓下移,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门外带。
半路有人挡在她们面前,被她干脆利落一脚踹到一边。
方袖:“”
这熟练踹人的姿势为什么莫名让她想到了一位故人
那天包厢门打开后,那位穿着黑色小礼裙、戴着面具的漂亮妹妹好像就是这样一边踹闻宴的脸,一边骂他是流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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