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下个月明港海运董总的儿子过满月宴,请柬已经送过来了,我现在送进去给您?”
“”
没有任何回音。
事实上裴商已经快要把越绫亲傻了,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浆糊,陈源的声音逼得她清醒了一些,大着胆子揪住了裴商的黑发。
“不、不要亲了!”
裴商埋头在她颈间,微微侧歪着头,薄唇嫣红,凤眼漆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旋即不顾后脑那点微末的疼痛,再次叼住了她的锁骨。
“唔”
越绫发软的双手按住裴商的肩膀,哆哆嗦嗦把人往外推,但那点微末的力道根本丝毫不起作用。
她覆盖在锁骨上那片薄薄的皮肤都要被吻透了,犬齿几次控制不住要咬进去,却又在见血的边缘生生忍住。
他还记得她的血有毒。
这张牌暴露得还是太早了。
越绫双眼迷离,微微有些惆怅地想。
而此时,门外的陈源已经不仅是惆怅了,他开始担心里头的裴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测。
要知道从东海那个项目启动之初,就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死死盯着裴商。
上个月,boss在出席海城金融会谈的路上就遭遇了好几波暗杀。
眼下办公室里迟迟没有动静,该不会是有杀手潜进去了吧?
一想到这里,陈源眼皮子抽风一样狂跳起来,顾不得什么规矩和忌惮,立刻强行推开办公室的门,整个人炮弹一样闯了进去。
“boss!boss大人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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