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绫轻轻拧眉。
她无所谓沈珍珍道不道歉,但是她这话说得未免太让人不悦。
搞得她好像在仗势欺人一样。
可是按照原文逻辑来讲,裴商明明是她的裙下臣,就算他是靠山,那也是她沈珍珍的靠山,不是她的。
而她以为的“沈珍珍的靠山”却看着她,语气一贯漠然,但却叫人品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护短。
“你可以拒绝。”
越绫表情更怪了。
她讨厌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索性应了沈珍珍的激将法:“可以。”
“出题吧。”
闻宴嗤笑一声:“出题人是我,怎么,越助理都不敢正眼看我吗?”
越绫:“”
她慢腾腾地去看闻宴,明明是一张称不上好看的脸,却莫名让闻宴心跳加快了一点。
他喉咙紧了紧,提出问题:“我手上有颗痣。”
“越助理既然过目不忘,那就应该知道那颗痣在哪根手指上吧?”
越绫:“”
有病吧?她怎么知道他哪根手指上有痣?
沈珍珍:“?”
有病吧?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只问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陈源:“?”
有病吧?他居然觉得这一幕特别刺激!
感觉闻总问这个问题就好像在挑衅大boss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