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半句话让越绫脸蛋煞白,抖着手推开他,踉踉跄跄往楼上跑,背影凄惨又可怜。
裴商突然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温少虞和江陆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脸色比平时还要更冷、更不近人情的裴商。
屋里的温度好像都下降了不少。
温少虞开了句玩笑:“裴哥好像心情不好啊,该不会是我和阿陆不请自来,惹你生气了吧?”
裴商淡淡道:“少说废话,有什么事?”
温少虞自然没事,他完全是被江陆生拉硬拽过来的。
他回头看看江陆,这人完全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只是绷着脸环顾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鼻尖偶尔耸动,跟他妈警犬似的。
温少虞也忍不住学他闻了两下,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香气,像某种使人心旌摇曳的香薰。
他张望了两下,果然看到一个精致的香薰蜡烛。
江陆也注意到了它,不算很香,但佛手柑和香根草的味道很重。
对他这种对气味敏感的人来说尤其霸道,就像刻意要掩饰其他气味一样。
裴商明显不太耐烦,冷冷道:“没事就滚。”
温少虞:“咳咳。”
“其实我是来替珍珍姐送邀请函的。”他拿出一个缎布烫金的邀请函放到裴商面前。
裴商眼神偏都没偏一下,就算是沈珍珍亲手写的、又随身带了很久的邀请函,也得不到他一个眸光。
温少虞不动声色观察着裴商的表情,直到对方看过来,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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