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平这段时间嘴巴淡的都能养鲤鱼。
难得下班可以跟同事一块大吃特吃,他是一点都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更难得的是,他同事看出来他有难处,知道他不想被沈颜发现他在外面乱吃东西,还主动领他去了自己家洗漱。
杜平每次都是洗完澡刷完牙,确定自己身上没有味道才回的家。
时间长了,他心中竟然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似乎他又变成了那个运筹帷幄的人,而沈颜,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这种得意,在每次对上沈颜那漆黑幽深,仿佛诡异的黑洞的眼神时,就会顷刻间烟消云散。
杜平狠狠打了个冷颤。
干笑着和沈颜说了一句年轻人要早点睡,就忙不迭的回了屋。
老登这速度活像是背后有鬼在追。
又怂又自信的老登一枚啊,他不会觉得颜宝没看出来他的阳奉阴违吧!
啧,该说不说,老登的同事们也挺有意思,但凡他是真的得了胃癌,这么造下去,胃估计都退休了。
也许不仅仅是胃要退休的问题,是渣爹得退一下生物圈~
沈颜翘了翘嘴角。
这才哪到哪啊。
杜平洋洋自得,觉得她不懂男人之间的情谊。
互相帮对方打掩护,似乎成了男人这个群体里心照不宣的规则。
杜平在这样的圈子里,顺风顺水的过了几十年,加上他自身并不觉得自己得了胃癌,竟然没察觉出来,他的同事经常带他吃夜宵有什么不对。
可一群明知道他有‘严重胃病’需要时刻忌口,却还是带着他饮酒撸串的人,又怎么会只做到这一步。
沈颜很有耐心,依旧雷打不动给杜平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