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喝了一口果汁,把杯子放下,嘴角轻轻勾起。
她当然不会上周珩杜平的当。
周珩想象着她心里住了一个被淋湿的女孩,她演给他看就是了,满足他的自负心理。
人不得意忘形,又怎么能做错事。
童年的那场雨,早就停了。
她小时候以为的跨不过的大山,长大了再回头去看,只是一个小坡。
她走的快一点就跨过了。
杜平和周珩都弄错了一点。
沈颜对积木和游乐场,其实并没有执念。
杜平以为,他作为父亲拒绝了女儿的需求,就会在女儿心中种下一颗永远也拔不去的刺。
可沈颜有母亲。
杜平没买的积木,在一个平常的节日,被沈敏当成惊喜送给了沈颜,母女俩一起拼好。
游乐场,沈敏也带沈颜去过不知道多少次。
沈颜或许曾经执着于父爱,原生家庭也的确给她带来了创伤。
但童年潮湿的大雨,能困住她一时,困不住她一世。
沈颜就像一个看客,冷漠的看着周珩出演。
必要时配合他露出他想要看见的,类似于心中伤痕被抚平的神情。
他们的表演实在无趣又聒噪。
沈颜以为,周珩已经够自以为是。
显然她低估了杜平的自负心理。
回家的时候,沈颜看见杜平做了一桌子菜,露出吃惊的表情。
“爸,你怎么做这么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