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是身体猛地僵住发寒。

刘鹃在一边咬牙切齿，同样身体不舒服，“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话，方晴没反驳。

她只是抿了抿唇，“好了，开始上课吧。”

刘鹃基础实在有点差，方晴几乎还要把小学的课程给她过一遍。

她心中难免烦躁，可看着刘鹃学的认真，一点一点把她说的话记在笔记上，并且逐渐掌握各个知识点时。

方晴心中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冷硬的表情渐渐坍塌。

她抿了抿唇，瞥了一眼刘鹃，“你学习能力还不错。”

刘鹃羞涩的笑了笑。

“是小方老师教的好，我没遇见过你这样有耐心的老师，一个知识点教了三遍我还不会，换做别的老师早打我了。”

“要是我以前，也能遇见一个小方老师就好了。”

方晴的表情有些怔忪。

她之前放假，也偶尔辅导过周珩的表弟。

他成绩也在变好。

可那小孩说‘那是因为我本来就厉害，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不是靠着我表哥，我才懒得理你，你教的就跟一坨屎一样！’

方晴压下眉眼，借口去了一趟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已经冷静地看向沈颜，“你之前说的事，我答应了。”

“在你妹妹辅导结束前，我不会收别的学生。”

沈颜唇角勾了勾。

这是个好消息。

更好的消息是，沈颜第二次和周珩见面时，已经确定，表弟已经去了周珩的个人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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