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弯了弯眉眼，“我只是打个比方，顺便开个玩笑，缓解一下这个氛围，只是我不是很幽默，你别介意。”

周珩分明脸色如常，可是手腕上已经绽出了青筋。

他缓缓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目光落在沈颜身上，神情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如果我介意呢？”

沈颜是个大度的人。

“无所谓，我不介意你到底介不介意。”

周珩笑了。

他是个情感操控大师。

以挑起女人巨大的情绪波动为乐。

他最喜欢看她们在大喜大悲的这两种情绪的反复刺激下，活生生被逼成一个疯子，最后行将就木，甚至妄图以放弃生命为代价来刺激他后悔。

这样的人愚蠢且可笑。

他已经驯服了四个这样的女人。

方晴是他在接触的第五个，沈颜算第六个。

方晴年纪小，操控起来甚至不需要他费多少心思。

沈颜倒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浑身是刺，攻击性极强。

周珩笑容温和，眼底漾出一圈一圈的涟漪，如果江枫在这，一定会得意的想，沈颜敢刺激得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她下场一定不得好死。

他视线慢慢落在沈颜身上。

“你之前交往过男朋友吗？”

沈颜把手里的饮料放下，“没有。”

她吐出两个字，就没再抛出下文。

周珩的手再次紧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沈颜居然这样不按套路出牌，他缓缓深吸了一口气，“你就不好奇，我究竟有没有谈过吗？”

沈颜诧异的看向他，“我为什么要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