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业陡然失去了奋斗了大半辈子的存款,不是她造成的。
罪魁祸首是李珠江枫和杜平。
她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可以同情江建业,却不必要为此背负心理负担。
这本来就不是她的错。
想明白这一点,沈颜的视线又落在杜平身上,平静地道:“爸爸,按道理我不该说这种话。”
“可是,你借出去的钱里面也有我赚的,如果不是今天这一场闹剧,我和妈妈要多久才知道你拿着家里的钱胡来?”
杜平脸色僵硬。
沈颜字字珠玑,他的确不知该怎么反驳。
沈敏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道:“打今天起,家里再不用你管钱,不然这一次是三十多万,下一次又是多少?”
杜平试图垂死挣扎,“我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
可惜,沈敏铁了心要扼杀他的财政大权。
街坊邻居,也没一个人帮他说话。
杜平这性质,完全踩中了大众的雷区。
不管大家平日里看不看的惯沈敏的行事作风,此刻也同仇敌忾。
杜平被逼进死胡同,只能被迫把钱都交了出去。
此刻他身上,就剩不到三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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