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叔,工地上干活最容易出事了,你可得小心点别被这对狗男女害死了呢~”
刘鹃眼睛通红,不阴不阳的声音像是一道诅咒,恶狠狠扎进江建业心底。
江建业脸色骤然铁青,浑身散发着阴沉沉的气息。
他死死盯着李珠和杜平,企图看出这两个人究竟是不是有一腿。
他不信刘鹃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话。
但他生性多疑,不管这是不是真的,刘鹃都在他心上狠狠的扎了一根刺。
邻居们这几天已经看够了沈家的热闹。
一听这话,也还是用怀疑八卦的眼神,在沈敏母女和杜平江建业以及李珠身上来回打转。
杜平目眦欲裂,“刘鹃,你不能因为你爸进去了,你就这么污蔑我!”
“杀人偿命,你爸坐牢是他罪有应得!”
他企图把锅扣死刘鹃是怀恨在心,所以蓄意造谣。
可刘鹃呵呵冷笑两声。
“骗骗别人可以,别把自己给骗了!”
“我爸是做错了事,但你要真有这么有正义感,十几年前干嘛去了!”
“我看你根本不是现在才怀疑我爸杀人,而是你亲眼看见了整个过程,但你之前不说,还想借我爸的手害死你老婆女儿,你这样的人比我爸可怕多了!”
刘鹃一嗓子吼出来。
所有人几乎都用看老鼠的眼神看着杜平。
人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有些话,他们原本是憋在心底,总不好直说,可是刘鹃一嗓子替他们吼了出来。
他们立刻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杜平为什么要让刘力这样的人渣,逍遥法外十几年。
冤枉一个人,总比相信一个人,能更好满足大众的阴暗心理和窥私欲。
任凭杜平如何解释,众人也已经笃定,杜平当时就是看见了一切,却偏偏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