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看着她的背影,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忽然用力一拍大腿。
“哎呀,这么蠢的人,咱们这条街也不止刘鹃一个啊!”
“杜平昨天不是昏过去了嘛,我瞅着就是奶茶里的迷药起了效,他说是刘力气得,沈颜就真信了,跟刘鹃一样,蠢的没边!”
张婶对门的李婶一扯她的袖子。
“先甭管沈颜蠢不蠢,咱们可不能让刘鹃真把刘力捞出来啊!”
刘鹃在一个拐角处蹲着,沈颜过来的时候,顺势就把伞往前一倾,遮住了她头顶的烈日。
“怎么不去阴凉的地方等我?”
刘鹃甩了甩头发,刚刚经历人生头一次拔高声音骂人,她现在还害怕的发抖。
但心里却不受控制的生出了奇异的感觉。
“沈沈颜姐姐,你刚刚和她们说那么多,是想让她们以后不骂我不孝吗?”
刘鹃小心翼翼,眼里闪着泪花。
沈颜颔首,又摇头,烈日下,她神色依旧寡淡,与炽热骄阳格格不入。
“我是想让她们主动求你。”
“有些事情,你越主动,就越失了先机。”
刘鹃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她的选择,能直接影响到别人的利益,就会有大把人上前,求刘鹃去大义灭亲。
刘鹃身影单薄萧瑟,听到沈颜的话,她哭得都忍不住颤抖。
“沈颜姐姐,其实你可以不用做那么多,随便她们骂不骂我,我都不在意的。”
沈颜脸上的表情依旧寡淡到几乎能冲淡盛夏的炎热。
她伸出手,替刘鹃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又将今天买的橘子递给刘鹃。
“我是问过你,如果让刘力死刑的代价是你会被千夫所指,你怕不怕,你和我说不怕。”
“但不管你怕不怕,如果咱们能安安稳稳的生活,又为什么一定要凑上去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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