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哄好,还彻底把人惹毛了。
    我挠了两下头发,斟酌了一下用词,歉意道:“您别生气。我想表达的意思,就是请您放心,我不会因为任何东西赖上您。”
    那些话我是故意说给何生屹听的,不是你。
    后面这句,我没敢说,好像我为了膈应何生屹,把贺容川当成了盾牌。
    贺容川薄唇一掀,冷嗤出声,“最好是。”
    之后,贺容川再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我不是话多的人,只是自知理亏,主动搭岔了好几次,他眼风都没给我一个。
    到了后院,我也不说话了,脚步也慢下来,不是生气,也不是装的,是真的折腾了一晚上,这会松懈下来,才后知后觉腰痛。
    章医生从客房里迎出来,“正要去找你们呢!”
    贺容川伸手扶了我一把,“嗯。有事耽误了一会。”
    当着人前,我很给面子没有避开他。
    章医生道:“我家里有点事儿,一会我把药包给林小姐敷上就得回去,你得盯着她中途换药。”
    我傻眼。
    盯着换药,岂不是意味着我跟贺容川,又要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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