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呜咽了一下,它不会说话,可我听得懂。
何生屹不肯来,我没有办法。
随后我拿出手机,翻找出曾经和何生屹一起拍摄的照片,视频,一一放给小冬看,它目不转睛地看着。
“爸爸忙,不能来送你,但是他让我把视频给你看,让你不要等他啦,不然你很辛苦的,他很心疼。”我一边放视频,一边轻声安抚着小冬。
视频里,何生屹正在陪小冬玩球,一人一狗十分开心,狭小的出租房里,弥漫着大大的幸福。
小冬在我怀里静静地看着视频,它应该很开心,最后努力地摇了一下尾巴后,终于闭上了眼睛。
窗外,冬天的清晨亮起一丝曙光,白蒙蒙的雾气四处延伸,像是要吞噬这个世界。
我抱着小冬来到小小的窗口,一口冷气钻入我的喉间,呛得生疼。
我控制不住地哭泣起来,把头埋在小冬的毛发间,泪水止不住地流。
失去了何生屹后,我也失去了小冬,以后就我一个人了。
——
江城很大,寒冷的冬天也覆盖不住它的繁华。
我用行李箱拖着小冬的尸体,准备去找一个地方埋葬它,它很喜欢何生屹,那就让它留在有爸爸的城市里,不要跟着我去流浪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来到了郊外,找了一片空旷的土地,开始挖坑。
最后,冰冷的泥土,盖住了小冬僵硬的尸体,我拿出一根它最喜欢的饼干骨头,放在它小小的坟墓前,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给何生屹:小冬走了,我把它葬在了郊外。
红色感叹号一同冒出来,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自嘲。
我应该离开了。
正要收起手机的时候,一条网页新闻的推送,让我停住了脚步。
‘蓝天孤儿院即将被跨省收购!’
蓝天孤儿院,就是我从小长大的孤儿院,也是我和何生屹相识的地方。
我以为是同名孤儿院而已,点进去看了看,随后心凉了半截。
不是同名。
而且收购孤儿院的企业,就是何氏,由何生屹负责。
江城和蓝天孤儿院相隔近一千公里,何生屹为什么突然要跑那么远收购孤儿院?从新闻内容来看,他并不是打算收购以后继续经营,给那些可怜的孩子们一个容身之所,而是打算遣散大家,然后另作他用。
何生屹怎么可以那么做?那是曾经让我们赖以生存的地方,庇佑我们长大的地方!
难道是因为我的纠缠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想要立马找到何生屹,可是他已经拉黑了我一切的联系方式,我只能去‘悦柯’,试试通过赵楠楠联系他。
“师傅,去‘悦柯’!”我匆忙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去会所那边。
一路上,我都心神不宁,止不住的头痛让我十分痛苦。
暮色四合之际,我再一次出现在了会所门口,希望能碰到赵楠楠。
门口的安保看到了我以后,脸色大变,急急地朝着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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