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严,叫严玉雪。捧着奶茶的严玉雪率先做了自我介绍:今年八岁了,这是我二哥,叫严奕宸。
用你多嘴!严奕宸瞪了一眼自己嘴快的妹妹,又提防着看向叶聆音:我们是阎王的阎!
二哥......严玉雪鼓起腮帮子,她明明是严肃的严,二哥干嘛骗人啊
闭嘴!严奕宸皱了皱眉,示意严玉雪不要多嘴。
谁人不知道他们严家是南城首富,万一这人狮子大开口怎么办他零用钱都被停了,哪来的钱给她
再者说,大哥都气成那样了,这个婚事若是推不掉,大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他的零用钱啊。
这点芋泥奶茶都加不起啵啵的苦日子,他算是过够了!
阎王的阎......叶聆音仔细想了想,又瞧了瞧老人的脸。
还是没对上。
这人是谁啊......
底子这么差,至少受过四次危及生命的重伤,还中过火毒,心肺功能受损严重,能活到现在都是祖上蒙阴换来的福大命大了。
叶聆音怎么都没想出来自己以前的小跟班里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一号人。
难不成那一声老祖是那小姑娘听错了
还是说他唤的是别人
想到这里,叶聆音了然了,既然并非故人,她就不用再来了。
总归这老人的性命无忧,她这一次施针也彻底稳住了他的心脉固住了他的气,后续慢慢调养,再活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
打定了主意,叶聆音收了针对小福说:收好诊金,我们走。
用钱来断了因果,直接了当,对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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