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把写好的信纸折叠,装进他一并递来的信封,然后融蜡,按上他的私印。
沈婥并不想看信的内容,免得被他觉得窥探机密,但还是扫到了一些。
内容她没注意,也暂时不感兴趣,但字体......
刚才是反着看到他写的字的,乍一看和她临摹的字帖很像,但现在拿过来仔细一看,其实并不一样。
她临摹的那些虽然也龙飞凤舞甚是有力,但字里行间透着些秀气,跟他现在这些有些不同。
难道是不同情况下写的字不一样
大概是了。
她也没多想,继续给他装信蜡封按印,装了整整八封信,他才完事儿。
叫了刚才去安排人加急送信回来,一直守在门口的冯奇进来,韩应让将一摞信给他,让他分别让人传送出去。
冯奇走后,沈婥道:殿下要是没事要吩咐了,妾身这就回去了
韩应让看着她好一阵不说话。
沈婥眼珠一转,领悟了,殿下是还有事情要妾身做
韩应让:没有。
那妾身先回去了
韩应让:本王没说你可以回去了。
沈婥沉默了一下,才耐着性子问
:那殿下,您究竟是要妾身做什么
他不吭声了。
走也不行,留下又不知道他想要她做什么。
真的挺难伺候。
沈婥不想说话了。
然后,她默默的站着了。
他静静看着她,她也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在那里,让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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