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应让冷哼一声。
闵安王妃无奈的睨他,有些欣慰道:这话才像样,这次大婚确实是委屈了婥儿,日后补偿她是应当的,总归你可不许学宫里那位,自己要娶的人,没人逼你,便不可糟蹋了人家。
当年是皇帝自己想尽办法娶了先皇后周云青,借此得了周家的助力,却在上位后把周云青当成阻隔他和柳氏的恶人,觉得是周云青占据了本该属于柳氏的皇后之位。。
仿佛是因为她,他心爱的人名分不正,母子俩都受委屈。
可笑至极,明明是他一开始因为柳氏出身低微帮不了他做太子,不管怎么样都娶不了柳氏做正妃,便费尽心机娶了周云青,没人逼他,倒是他的虚情假意,骗了周云青,毁了周云青。
韩应让神色似乎顿了一下,淡淡道:知道,我这不是对她也挺好
闵安王妃斜着他冷哼:也没多好,刚才你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可是都瞧见了。
说起这个,韩应让就郁闷,那不是她那张嘴,说话比我还噎人,我以前作天作地挤兑人,现在娶回来一个报应,我还得对报应好好语
这话,愣是吧闵安王妃逗笑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有些囧的沈婥,再对韩应让幸灾乐祸道:那还不是一物降一物,我看你这次娶的王妃娶的好,竟然治得住你。
韩应让呵呵,不想说话。
闵安王妃这时正了神色,问:对了,昨日她马车的事儿绝非偶然,你应该也知道,可派人查了究竟是安排的
韩应让神色也严肃了些。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