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安王妃笑道:昨日在长公主府与你的王妃聊得甚是投契,听说了她昨日的事就来看看,正好也看看你。
韩应让不甚在意道: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莫非您是想我了
还不忘贫一句,颇有几分淘气,有些孩子心性。
闵安王妃没好气道:是有些想了,可你这性子也不知道像谁,整得跟六亲不认似的,来看你见不到人,派人来请你去我那里,你也不搭理,
还有啊,先前成亲,请了一堆无关紧要的,愣是不给闵安王府送个帖子,我还是快天黑了才知道此事的,你这办的什么事啊
不只是闵安王府,其实长宁长公主府也没请,就请一些与他不和的,连柳氏一党的人都请了好些,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韩应让有点子心虚,咳了一声,道:临时凑起来的喜宴,
那些人纯属是知道他们看我不顺眼,特意威胁来看我大喜的,总不能也去威胁您不是
闵安王妃瞪他:用你威胁知道是你成亲,我都可以来给你张罗,你倒好,堂堂皇子王爷的婚宴,让周管家来操办,虽也有个样儿,但是太过潦草。
韩应让道:本也是事情突然,潦草先办着,把人娶回来占了位置再说,主打一个出其不意,免得被阻挠。
闵安王妃故作不悦,那你也不像话,旁人不请就算了,我你也不请,且也成婚那么多日了,也不带人去闵安王府给我瞧瞧。
韩应让:我这不是被责罚了怎么带人去我趴着被抬去您不尴尬我还丢人呢。
闵安王妃想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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