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蛮欢转身,趴在他的胸前,去玩那突出来的喉结。
他的发丝也有些濡湿了,抬手将她的指尖拽住,“别闹。”
季蛮欢的嘴角弯了起来,“这里好有意思。”
他垂下脑袋,看着在自己怀里笑的人,不自觉的将人抱紧了一些。
季蛮欢脸颊一红,那种心跳失衡的感觉又来了。
她曾经身体不太好,所以想着会不会是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
凌孽这些年从未问过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季蛮欢找他,他就去,不找他,他就循规蹈矩的继续留在海上,操持自己的事业,如今只要是海上的生意,没人不认识他的。
好几年前,第一次被季蛮欢叫去的时候,她说看上了他的身体,语气那么认真,也天真。
季蛮欢这些年住在城堡内,几乎没怎么出去接触过人,而城堡内的那些佣人碍于季戚的威名,也不敢跟她多说话,在没认识温瓷之前,她唯一的朋友就是城堡里的猫,可城堡实在是太大了,一只猫当朋友仍旧孤独。
偏偏季蛮欢连孤独都不知道,她总能给自己找到一些杂七杂八的爱好,看漫画,看书,又或者是数窗外飘过去的云朵,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消耗殆尽,她养成了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如果问她男女之情,她就算见到了温瓷跟裴寂之间的牵扯,但她也没办法理解。
所以凌孽清醒的干脆不问,仍旧保持着她喊,他就去的状态。
凌孽笑了两下,因为现在两人都坐在巨大的浴缸里,身体贴着身体,又刚刚经历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情事,他的笑声有点儿亲昵,也有点儿哑,将她还在作乱的手拿下来,放在唇边亲了亲。
季蛮欢怔住,一瞬间从他的怀里起身,甚至差点儿一头栽下去。
凌孽眼疾手快的将她的腰揽住,不然她肯定撞上浴缸的边缘了。
她却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似的,手脚并用的将人推开,然后站在浴缸前,拿起浴巾裹住自己。
凌孽仍旧坐在浴缸里,水没过他的胸口,傍晚的阳光是金黄色的,打在浴缸的水面上,有种出水美人鱼的感觉,他的发丝也凌乱,这一幕充满了爆发力。
季蛮欢就是再吃顿,也觉得这画面真是太冲击人了。
她赶紧转身,“我身体有点儿不舒服,想回去睡觉了。”
听到这话,凌孽也跟着起身,快速用浴巾擦拭身体,然后跟着她出去。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好像确实不舒服的样子。
他坐在床边,抬手在她的额头上试探,“哪里不舒服?发烧了?”
季蛮欢说不上自己哪里不舒服,但她就是觉得不舒服,像是心脏痒,又像是心脏痛,弄得浑身都热乎乎的难受,她索性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知道,说不上来,我想睡觉。”
凌孽的眼底划过担忧,“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你先别睡。”
“哦,好吧。”
这次她倒是乖巧了,只是仍旧闭着眼睛,不愿意去看他。
船上的医生很快就过来了,给她做了一番检查,但是并未发觉她的身体有哪些指标不对的。
“季小姐,具体是哪里不舒服,能详细描绘一下吗?”
季蛮欢闭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这里,有点儿闷。”
医生松了口气,“可能是近期海浪大,所以晕船了吧,睡一觉就好了,如果醒后还是觉得闷,我给你开点儿晕船的药。”
原来是晕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