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曾权,你不说点儿什么吗?”
曾权的视线看了过来,语气很淡,“我已经道过歉了,而且我以前也这样怀疑过其他人,这一切都是我的合理推断,我认为只要洗清楚嫌疑就好,阮小姐,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希望你不要多想。”
阮花讽刺的笑了笑,“你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所有人都要按照你的行为准则行事,可我不是你的手下,抱歉,我不会原谅你。”
曾权闭嘴,因为现在阮花在气头上,或许自己说什么都是错误的。
阮花的脸色有些白,扯了扯嘴角,“算了,我刚刚的话很任性,薄肆,我会继续在这边留一段时间,等你的病治好,曾权说你会给我们一个最终选择,如果到时候你选择的不是我,那我会一个人回渔村的,认识你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
她说着,越过他离开了这里,看样子是要回到自己的房间。
薄肆没有马上追过去,而是来到曾权的床边,“给我一个你怀疑她的理由。”
曾权将其他的情况全都说了一遍,又强调也调查过他,但他身上没有任何疑点。
她的语气仍旧很冷静,“所以最有可能的人仍旧是阮花,虽然她今天没动手,也有可能以后会动手,这一次我误会她,但不能排除她的嫌疑。”
薄肆的眉心拧紧,他跟阮花一起生活了两年,非常清楚她的秉性单纯。
可薄肆也忘记了,环境会改变一个人,心里的贪恋也会改变一个人。
跟他一起生活的阮花确实很善良,每天都安静的做事,但那是因为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威胁,曾权的出现让她察觉到了威胁,所以心里的恶念一瞬间爆发了。
“曾权,你不觉得你自己有些太冷漠了么?阮花当时被绑架的时候说过,让我带你走,她宁愿死都不希望我们回去救她,那时候我已经把你放开了,你可能没听到,才会这样怀疑她。”
曾权的脸上划过一抹短暂的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我只是基于这一切的证据在合理怀疑,而且薄肆,如果你恢复了,你也会这样怀疑的,以前我们是一类人。”
薄肆安静的看着她,突然扯了扯嘴角,“可我认为我不会去怀疑你,我不会让人将你调查一遍,你真的觉得我们会是一路人么?”
曾权浑身一僵,抬头看着他的视线。
他的眼里有淡漠,又暗沉,还有更深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他说得对,两人不是一路人。
如果真是一路人的话,早就不存在什么误会了。
就像她若是裴寂,就不会为了一个人放弃为自己的家族洗刷冤屈,她永远都是理智至上,可是薄肆似乎更在意个人的感受,她怎么会认为两人是一路人呢。
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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