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转来转去,留着敌人在自己身边,他是这样的性格么?
这不是在自己的身边埋个雷吗?而且还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雷。
他足足待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决心,先就这样看看吧。
推门进去,屋内空空如也,那把椅子上哪里还有什么人,只有被拆掉的铁链子在旁边待着。
一股火气瞬间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赶紧来到窗户边,没人!
他给门外那边打了电话,才知道半个小时之前,曾权已经离开了,而且是一个人离开的。
在他那么纠结的时候,她居然走得这么洒脱。
薄肆紧紧的攥着拳头,看着远处好几秒,才缓缓收回视线。
又是这样......
紧接着他浑身一怔,为什么要说又?
难道以前曾权也丢下他离开过?
他心里有种难以喻的烦躁,黑着脸就开始往外走,因为清楚曾权这是要去执行任务。
任务任务任务!
她的眼里永远都只有任务。
等走到最中间的主宅时,李达看到他拿着枪过来,还以为他把曾权解决了,十分自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我就知道你是人中龙凤,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困得住你。”
薄肆直接见你们,去跟李应苍说了一声,他最近要请假的,要自由行。
书房内还有季棠在,季棠看到这人的长相,眉心拧紧,她总觉得自己以前或许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总是想不起,她便看向季棠,“这个人长得还不错,我想留在身边当保镖,曾权已经被我派出去了,我的身边恰好需要其他人来保护。”
薄肆的眼神一扫,眼底变得冷了许多。
季棠端着长辈的姿态,看到他这样的态度就知道这人不太好使唤。
“怎么,你不是李应苍的义子么?难不成李应苍的话你都不听了?”
李应苍缓缓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问薄肆,“你休假了打算去哪里?”
薄肆当然不想承认自己要去找曾权,他就想问问她,那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火大的很,现在谁阻止他,他都会动手。
但他还有理智,知道先来通知李应苍一声,是通知,而不是征得他的允许。
“去北美一趟,我有预感,那边有我认识的人。”
季棠就是从北美来的,她已经让人去调查薄肆的身份了,但是那边暂时还没给出任何的信息,所以她必须要把这个人留在身边,或许能成为自己的最大助力。
她起身,来到薄肆面前,“你认识温瓷吧?”
薄肆很想说不认识,但季棠直接开口,“我提到温瓷的时候,你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难不成你是温瓷的入幕之宾。”
话音刚落,薄肆手中的枪直接抵在季棠的脑袋上。
季棠不为所动,她就不信在这个区域,这个人敢轻举妄动,是不是不想活了。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李应苍的语气很淡,“把枪放下来,我并没有说不给你休假。”
薄肆将枪放下,转身就要走,季棠却又说道:“你是不是还没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
这句话成功的留住了人,他扭头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继续。
季棠却缓缓坐下,语气不紧不慢,“你得先答应我的条件,我才能把你想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你。”
“什么条件?”
“去跟曾权合作,杀掉温瓷的女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