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朗听着妻子条理清晰地分析,胸中憋闷的那口气又散了不少,“还是你看得明白,我刚才是被这突发的事冲昏了头,连这点道理都差点绕不过去。”
白晴攥着他的手,“现在事已经出了,急也没用,无非就是等着上面给结论,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身体养好,别让那些想看你垮掉的人得逞。”
厉元朗点了点头,靠在床头,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平静多了,“我知道,就是可惜南州那摊子事,不知道接下来会走向哪一步。”
“你放心,于海他们都是跟着你干出来的,心里都有谱,就算换了新书记来,只要他们把稳了方向,南州也不会乱到哪里去,真要是新领导改了路子,他们也会想办法沟通,轮不到你在这里提前操心。”
厉元朗嗯了一声,睁开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那道坎虽然还没完全迈过去。
但有妻子在身边陪着,他总算能慢慢静下来,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他都接得住。
一个星期之后,厉元朗被免去南州省委书记的文件正式下发。
接替他的人,却让厉元朗大感意外。
不是别人,正是原东河省委书记龚玉尚。
这位老兄,厉元朗再熟悉不过。
多次打过交道,人不算好也不算坏,就是有点功利性。
考虑到厉元朗身体状况,龚玉尚上任前,特意飞到海州,见了厉元朗一面,做完交接手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