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厉元朗心中的阴霾。
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像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
女儿的未婚先孕,郑海欣的相亲消息,廉明宇的未知,白晴的强势……这一切,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缠绕,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白晴和谷雨、郑立他们,是在晚饭时分过来的。
郑立过来,关心询问厉元朗身体恢复情况,还说了他读书的心得。
这个曾经让厉元朗头大、不消停的儿子,现如今竟然有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那个只会惹是生非、让家长操心的毛头小子,谈举止间多了几分沉稳与内敛。
他说起书中的观点,条理清晰,见解独到,甚至能结合当前的一些社会现象进行分析,让厉元朗暗暗惊讶。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深度了?
厉元朗看着儿子,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也有一丝欣慰。
他能感觉到,郑立是真的沉下心来学习了,不再是为了应付差事,而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充实自己。
这种转变,比任何成绩单都更让厉元朗感到高兴。
反观谷雨,几个月不见,孩子既憔悴又消瘦。
眼神浑浊,一点没有二十岁大小伙子的活力和精神头。
厉元朗不禁心生怜悯。
显然,离开林小溪,对谷雨来说,打击巨大。
白晴看出门道,找个理由拽着郑立出去,给厉元朗和谷雨这对父子,留下足够的私人说话空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