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出来了,你到哪了?”
古玩街外。
一辆奥迪小车停在街边。
“老公,这边。”
车窗摇下,王珍珠憔悴的脸露了出来,她对丁宝元招招手,挤出笑容。
“老婆!”
丁宝元连忙拉开车门坐进去。
“宝元啊,昨天是妈不对,妈跟你道个歉,这些钱和三金都还给你,你点点。”
后座,丈母娘将一个盒子递过来。
里面是三十万现金,和他用荔枝商场的金子给王珍珠打的三金。
“你能原谅我们的话,现在就跟珠珠去领证吧。”
王珍珠母女都是一脸的憔悴。
特别是丈母娘,虽然额头的大疮瘪下去了,但皮肤上还是留下一道青黑色的伤疤,十分难看。
而且,这伤疤也得有一阵子才好。
昨晚她们母女俩被折磨得不轻,本来还不相信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会沾上晦气的说法,直到王珍珠把那些三金脱下来,她们母女俩的症状立刻减轻了。
然后,头顶的疮逐飞快消了下去,脚底的脓也不流了。
“我就说,我怎么戴上这些金子后,手痒脖子痒,耳朵也不舒服,原来是沾上晦气了!我还以为是对金子过敏!”
“都怪丁宝元那个晦气的东西!一天到晚跟死人打交道,他的东西能有好吗?”
“妈,我害怕!舅舅都被他克死了,那我们不也......难道,真要把到手的东西还回去吗?”
“还,不但要还!珠珠,你明天就和他结婚!”
母女俩连夜商量出一个办法。
此刻。
车里,王珍珠擦着不存在的眼泪,含情脉脉看着丁宝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