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咋回事啊,你倒是说啊,为啥你自己的房你还住不上了?”虎子是真是好奇到了极点。
小黑窝在他的怀里,闻了闻桌上那些花生米和鸡爪以后,摇摇头,干脆闭眼睡觉。
陆非没催促,和丁宝元碰了下杯,耐心等对方开口。
“陆非哥,我真是冤枉啊!”
丁宝元长叹一声,悲从中来。
“现在,我老婆一家嫌我晦气,把我赶出来了,不让我回家!”
“晦气?”
陆非和虎子对视一眼。
“就因为你在殡仪馆上班,跟死人打交道,所以嫌你晦气啊?”
“是,也不是。”
丁宝元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去,你说的是人话吗?我咋一个字也听不懂,你还能不能好好说了!”虎子都听糊涂了,白了丁宝元一眼,打开一包鸡爪子啃起来。
“那房子虽然是你买的,但不是你出的钱?”
“当然是我给的钱了!当时我要那块金子,就是为了买房买车给彩礼的。”
“那凭啥不给你住?”
“唉!”
丁宝元又重重叹气。
“这事儿得从头说起!”
“你慢慢说,我们听着呢。”陆非很有耐心,杯里的酒一口没喝,慢吞吞地剥起了花生。
丁宝元又喝了一口酒,才往下说。
“我拿到金子就去换钱,按照我丈母娘的要求,在这买了一套三室的房子,又买了一辆三十万的车。剩下的金子打了三金,再加三十万现金做嫁妆。”
“置办完这些,金子刚刚好用完。”
“丈母娘的要求,我一个字不落的全做到了。”
“丈母娘本来挺满意的。”
“可是,去送三金和彩礼的那天,她家出了个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