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并非银袍女子不想那样,实在是轩辕撼海给她的压力太大!
血龙剑阵本是为位面道会最终对决准备的底牌,只是当时没派上用场。
现在用在她身上,相当于重开一次最终对决!
而且还是两大位域最顶尖妖孽的对决!
单从这个意义来讲,含金量已经超越了轩辕撼海与姜天那场。
而银袍女子的实力,真能达到与轩辕撼海和姜天齐平的水准吗?
众人虽然认可老者的判断,心中却也忍不住打鼓。
轩辕撼海已然如此强悍,却在位面道会上败给了姜天。
天火位域的规模、实力以及底蕴,大致说来也就跟镜月位域相当。
以这样的条件,能够培养出更胜后者的妖孽吗?
就算能,难度也必定不小!
相信的两个位域,武道水准不会差太多。
镜月位域的极限,大概率也是天火位域的极限。
天火道宫派来的第一位援手,会是其年轻一辈的最强者吗?
恐怕……很难!
想到这里,极海族人们的心不禁微微一沉。
银袍剑修若胜了,则一切好说。
极海龙族的麻烦摆平,天火道宫的威严也能保住。
但如果败了……不光极海龙族脸上无光,天火道宫方面,恐怕也是威严大损。
“论及实力,莫说一个轩辕撼海,哪怕整个蛮海位面,也远远不及天火道宫。”刚才的老者肃然说道。
“话虽如此,但银袍剑修并不等于天火道宫啊!”
“是啊!她只是代表天火道宫来援,但她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谁又见过?”
极海族人们的心情起伏跌宕,为族群的命运而担忧。
仿佛眼前这场激战,便是关乎族运的关键之战,一旦输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你们宁愿相信一个轩辕撼海,也不愿相信实力、底蕴皆不输镜月道宫的天火道宫吗?”
老者看着身边的同族,缓缓摇头。
“那我想问,是蛮海龙族强大,还是镜月道宫强大?”
“当然是……”有人想要回答,却被老者并不停顿的质问打断。
“我还想问,位面道会的败者轩辕撼海,到了天火位域,能否同辈无敌?”
“这……”族人们面面相觑,欲又止。
前一个问题,当然不用说,肯定是镜月道宫强大。
老者想用蛮海位面和镜月道宫的对比,反衬天火道宫的强大。
这种类比,毫无问题。
但后一个问题,却并不那么绝对。
天火和镜月两个位域实力相当,其培养出的妖孽上限应该也大差不差。
轩辕撼海在道会上惜败,到了天火位域未必不能打赢。
老者这一套逻辑,未必就能证明银袍女子必胜。
“不信吗?”老者笑了,“无妨,最后的结果,会告诉你们的。”
罢不再多说,只是注定观战。
而经过漫长的拉锯,此时的战局,似乎有了变化!
吼!
轰隆隆!
九九八十一道血色剑龙依旧狂暴,攻势依旧如潮。
但银凰剑钟的气息,却不像之前那样有着更深的消耗。
在银袍女子的催动下,银凰剑钟似乎进入了一个微妙的稳固期。
无论血龙剑阵如何狂攻,始终璀璨夺目,牢固不破。
“噢?”敖凰羽眼光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