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山挂断张广汇的电话后,没有片刻耽搁,直接去了办案点。
方文赫被关在一间小屋里,坐在床沿上,双手抱头,一动不动。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于曼山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名纪委的工作人员。
“方文赫同志,考虑得怎么样了?”于曼山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静。
方文赫冷冷看着他:“于组长,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们搞错了,我是冤枉的!”
“冤枉?”于曼山眉头一挑,冷笑道:“你再说一遍?”
“我就是冤枉!”方文赫猛然站起,情绪激动起来。
“我方文赫,做人做官,清清白白!”
“你们凭什么双规我?”
“这是政治迫害!”
“我要见市委张书记!”
“我要告到省里去!”
于曼山也不急,等方文赫说完了,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材料,放在桌上。
“方文赫,你认识赵大年吧?”
方文赫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
“认识,政府食堂的主管。”
“他交代了,是你指使他,给两规点的看守人员下药。”于曼山淡淡道。
“胡说八道!他血口喷人!”方文赫猛地站起来。
“他有什么证据?”
于曼山不紧不慢地又拿出一份材料。
“这是从赵大年车上,提取到的氯硝西泮粉末,与你让他下的安眠药成分一致。”
“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方文赫的瞳孔一缩。
“还有,赵小梅也全交代了。”于曼山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承认是你情妇,承认帮你收受王老大铁矿的分红,承认用赃款开了糖果ktv帮你洗钱。”
“方文赫,你还要继续喊冤吗?”
方文赫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于曼山就那么静静看着他,等着他消化这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