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必过来,朕无妨,朕无妨。呵呵呵,好好好,好一个李徽,这一战居然折损我大军三万余。好手段啊,早就知道了朕的计划,在城中张网以待。真是好算计,好毒辣阴险之人。朕必和你不死不休,报今日之辱。”刘裕捶打着桌案,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陛下,莫要伤心。我大军今日虽折损不少,但依旧有十二万大军。东府军此战折损也必不会少,城中兵马估摸着不到七八万人了。我军依旧有优势,谁胜谁负犹未可知。当此之时,我们当整军休整,治疗伤者,鼓舞士气,准备继续作战。”高阳出列大声说道。
“高将军所极是。我们尚有机会。臣建议陛下下旨,再从京城调兵三万前来,充实兵力。下一次猛攻,必能成功。今日进攻已险些得手,我军数度攻上城墙,几乎站稳脚跟。下次攻城,以手雷轰炸城墙乘机强攻,多处登城得手,对方定难抵挡。”
“不错。陛下,臣附议。我们如今虽然不好过,但东府军一样不好过。他们兵马死伤惨重,物资粮草也得不到补给,坚持不了多久。臣等愿意死战到底。必讨回今日血债。”
“附议,附议。”
以高阳为首的一群武将义愤填膺的纷纷叫嚷起来。
“你们这些人,当真是不毁了我大宋不肯罢休。陛下,绝不能听他们之,这些人都在胡乱语。”一人出列大声说道。
众人看去,说话之人是王仲德。
“王将军,你为何辱骂我等?难道我们说的不对么?难道不该报今日之仇?”高阳大声道。
王仲德冷笑道:“报仇?拿什么报?眼下的局面你们这些蠢材还看不明白么?我军已败,二十万大军只剩下十二万兵马了,弹药耗尽,粮草物资已消耗的差不多了。更重要的是,我军士气已然崩溃,根本无力再战。再打下去,这十二万兵马也要葬送在这里。到那时,便是我大宋覆灭之事。你们这些人,无非是嘴上喊打喊杀罢了,真上了战场,又有什么用?高阳,你自己是什么货色,当真不自知么?”
高阳涨红了脸怒道:“王将军,你这是何意?我乃陛下任命前军统帅,你当着陛下的面如此贬损于我,是在指责陛下识人不明么?”
王仲德冷笑道:“高将军,你也莫要给我扣上这么大的罪名。陛下用你,是因为无人可用。而你应该对得起陛下的器重。你攻城不力,之前佯攻做的太蠢,暴露了我们的意图。若非因为你的愚蠢,东府军怎能猜到我们的意图,怎知我们要挖地道攻城?你那佯攻的手段,傻子都能看得出是欲盖弥彰,李徽周澈何等人,怎会不知?但凡稍微有些脑子,都不至于做的那么明显。可惜,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如今你鼓动陛下再战,更是愚蠢之极。眼下我军已无再战之力,再战再败,陛下恐怕都要折损在这里。你愚蠢,这不怪你。但你愚蠢却不自知,还要怂恿陛下攻城,便是罪不容诛。陛下,眼下绝不能再战,否则便是万劫不复。”
高阳闻听此怒极,大声叫道:“王将军,高某敬你,但这不是你羞辱高某的理由。我愚蠢,王将军既如此多谋,之前为何不说?王将军北城的进攻不也没有得手?死伤七八千人难道还少?至于佯攻之事,你如今说来有何用?事后之,谁都可以。可见你也没比高某好多少。”
刘裕听着两人争吵,怒从中来,伸手猛拍桌案,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都给朕住口!如今吵闹有何用?朕召你们前来,是商议对策,可不是让你们互相攻讦,大肆吵闹的。”刘裕喝道。
高阳王仲德等人连忙躬身行礼告罪。
刘裕叹了口气,摆手道:“罢了,大战之后,诸位都需要休息,朕也需要冷静。后续如何做,容朕考虑一番再定夺。都走吧,让朕静一静。”
众将应诺,纷纷离去。
刘裕独自坐在大帐之中静静发呆,心里边空空的,身体也感觉到极度的虚浮。今日的局面,是他出兵之时根本没有想到过的。今日惨败之后,刘裕其实已经意识到此次出兵作战恐怕是一场错误。京口城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攻下来的,李徽也比自己想象的更难缠。若再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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