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高倍千里镜送达,李徽和周澈一人一支,按照李徽的吩咐,两人开始对西城外战场进行细致的观察。小半个时辰之后,两人一无所获。西城外战场开阔,肉眼便一览无余,本就看不出什么。千里镜之下也没看到什么痕迹和异样。
“走,去南城。”
李徽并不气馁,和周澈一行转往南城。南城地势略显复杂,有起伏的土丘和林木,对方一些兵马也在距离城墙一两里的地方摇旗呐喊,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李徽和周澈两人依旧用千里镜开始观察。约莫一炷香时间后,周澈忽然叫了起来。
“贤弟,你看那个方向,似乎有些异样。那个位置,为何有人?还不止一个。”
李徽闻忙顺着周澈指点的东南城角方向看去,但见里许之外的地方一座土丘横亘,土丘上还有一些树木。就在那些树木之间,有一些人影在来回晃动。若非用清晰度较高的高倍千里镜,还真的难以发现。而且,要是夜晚的话,更是无法察觉。
仔细观察了一番后,李徽笑了。
“贤弟,可是发现了什么?那几人来来去去的弯着腰,也不知在做些什么。”周澈问道。
李徽沉声道:“他们在搬运泥土。果然如我所想,刘裕欲挖掘地道攻城。”
周澈惊道:“挖地道?”
“攻城只是幌子,一来吸引我们注意力,二来则是遮掩声音。地道一旦挖到城墙附近,总有声音或者震动被察觉,有攻城喊杀之声和火器轰鸣之声遮掩,便无从察觉。你瞧,他们将挖出来的土运出来,堆积在土丘之后,这样在城头位置看去,不但人看不清,挖出来的土也看不到。”刘裕继续道。
周澈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定了那些弯着腰来回的人正是在拖动什么东西。想必便是一筐筐运出来的泥土了。
“果然如此,原来贤弟昨日便猜出来了。贤弟是如何得知的?”周澈问道。
李徽道:“兄长莫非忘了。当年寿阳袁真叛乱,谢玄兄长随同桓大司马前往讨伐,攻城不力之后便是谢玄兄长用的挖掘地道之法带兵攻入城中,手刃袁真之子袁爱之,里应外合破城的。谢玄兄长和那袁爱之搏斗之时差点丧命,幸因我赠他一柄短剑杀敌,之后还特意来居巢县谢我。兄长当时在场的。”
周澈一拍脑袋,笑道:“是了,瞧我这记性,贤弟不提我还真是淡忘了,着实不该。确有此事。哎,当年谢玄兄弟的风采可真是令人钦佩啊。他和你一见如故,引为知己。说起来,他还是主公的贵人呢。只可惜天妒英才,实在是令人扼腕。”
李徽叹了口气,这些事不提还好,提起来心中总不是滋味。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非但没能忘掉这些,反而历久弥新,仿佛一切就在昨日。
“然则刘裕便也要这么做,这狗东西还真是办法多得很。不能任由他们如此,得想办法破之。不然真被他们挖进来,还真是可能被他得手。城池这么大,谁知道出口开在哪里。”周澈道。
“莫急,再找找,万一不止这一处。待全部弄清楚再合计对策。”
两人在南城仔细观察了一会,再无其他异常,决定前往东城。但李徽还是不放心,指派十余人专门以千里镜在南城观察,以防遗漏。随后两人去往东城和北城,分别找到了两处掩藏的很好的挖掘地点,在城池东北角和西北角方向。都是借着地势遮掩,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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