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碧云飞了李徽一眼道:“你想什么呢?哪有这等玄奥之术,真以为我是仙人么?我们道门之人不也是凡人么?只不过是修习道门武技道经,出世于外罢了。就算当真有这等望气之术,那也是天机之术,天机不可泄露,谁又敢妄泄天机?不过,我自然是觉得你能胜。这不仅仅是情感上的偏爱,也是从你和刘裕的才智实力已经对待天下人的态度和心性手段上加以比较得知,若你能一统天下,乃是天下之幸。或许你会真正结束这乱世,而刘裕恐怕只能让天下得到一时之安。所以,我看好你。”
李徽笑道:“多谢你看重,我自当不负所望。”
两人再饮几杯,都有些熏熏之意。杨碧云身心放松,在李徽面前心中安定,渐渐便有了一丝醉意。见李徽又举杯敬酒,忽然不知为何口中便说出一番话来。
“唐王殿下,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陪我喝了一杯又一杯,是否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我可告诉你,我的酒量甚好,你可休想灌醉我。”
李徽一愣,看着杨碧云微醺的表情,知道她怕是有些醉了。否则这种话她断然不会说出口。
“就算我对你有所企图,又有什么不对么?你我也不是陌生人,久别重逢,自有情义。你醉了也好,不醉也罢,你我之间的事情,我难道还需要强迫你么?倒是某些人,忘了当年在野人山顶对我做了些什么。”李徽微笑道。
杨碧云面色飞红,忙道:“不许说,不许再说一个字。”
野人山山顶上的旖旎往事,杨碧云当然记得每一个细节。那时候自己决定和李徽永不相见,所以那些旖旎之事反倒是自己主动一些,李徽没有丝毫的强迫。此刻李徽提及,自然是带着调侃之意,杨碧云无从反击。
见杨碧云真的急了,李徽摆手笑道:“不提这些事了。碧云,最后一杯酒,你我干了。今晚到此为止。我已经吩咐了人,明日一早便赶往南边大军之中。你也要回淮阴,恐怕你我明日一早便要分道扬镳了。”
杨碧云愣住了,看着李徽道:“你是何意?下逐客令?我还没尽兴呢。我还要喝。堂堂唐王,未来天下之主,该不会因为我的话便生气吧。”
李徽听着杨碧云的话,倒像是真的喝醉了一般。这种带着情绪的有些胡搅蛮缠的话,当真不像是出自杨碧云之口。
“这是什么话?你若想喝,我自陪你喝便是。”李徽道。
“这还差不多。可是你为何急着明日便走?难道不愿和我多呆一日?你就那么厌烦我?你我好不容易重逢见面,你便要逃么?看来在你心中早已没了我了。”杨碧云轻声道。
李徽吃了一惊,看着醉态可掬的杨碧云道:“碧云,你醉了。恐怕这酒,你真不能喝下去了。”
杨碧云忽然起身来,抓着酒壶往嘴里灌。她刚刚沐浴,长发披散,此刻仰着头灌酒,一头青丝飞舞的样子让人惊艳。这完全不是平常的杨碧云,而像是放飞自我了。
李徽冲上前来,一把抓住杨碧云的手叫道:“这是做什么?这般喝酒,岂不伤身?”
杨碧云一把搂住李徽,闭着眼在李徽胸前捶打,流泪叫道:“负心汉,你这负心汉。你管我作甚?当年一别,你便再不见我。以你的能力,难道查不到我的踪迹?可见你心中无我。今日重逢,你更是急于离开,可见你是负心之人。”
李徽呆呆无语。事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杨碧云的酒量看来也没有她说的那般好,这显然已经是醉酒之态了。记忆中确实没有和杨碧云喝过几次酒,没想到她醉酒之后是这幅德行。
不过酒后吐真,看来她心中对自己是颇多幽怨的。难道说,这些年来她对自己念念不忘,从来就不像当年野人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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