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末将之见,拒马乃木制,可用火攻之法,不知是否可行。”一名将领道。
“火攻?怎么攻?那些拒马都是湿漉漉的原木,用火箭也点不着。我们又无火油,更无柴薪助燃。就算有,又如何近前施为。”一人当即反驳道。
“用什么火攻?直接将拒马拉拽破坏了便是。以钩索抛掷勾住拒马,用战马拉拽破坏便可。”另一名将领道。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些拒马用铁索连接在一起,下方还被固定在地面上,以钉桩钉牢。一排拒马恐怕便重逾千斤,如何能拉得动?拒马不同于其他障碍,一旦倾覆,尖桩就如水中之锚,会深入泥土之中,最后根本无法动其分毫。就此法可行,一番拖延恐怕也要五六天才能清除。我们可耗不起这么长的事件。况且在此期间,还需要以大量的火力压制对方火力,否则对方火炮轰击之下,我军定会伤亡惨重。数日压制,要消耗多少炮弹?恐怕我们打光了炮弹也未必能成功吧。”朱景符摇头道。
众人闻纷纷点头,同意朱景符的话。看似简单可行,其实甚至不如火攻靠谱。
“将城头敌军火炮全部击毁,炮火压制之下,我们可携带利斧,将拒马全部拆了。”
“说的轻巧。就算让你用斧子拆,你能拆多少?那可是距离城墙百步的区域,除了火炮还有大量的弓弩和其他火器可以攻击到我们。那得死多少人?你要说用火炮掩护,还不是浪费炮弹。与其如此,还不如用火炮直接轰拒马阵,也许能轰出一条路来。”
“用炮轰也不是办法,或许能轰出一条路来,却也无法清除。轰的乱七八糟的,反而更加成了阻碍。”
“那你说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过是拒马而已,难道还真的阻挡住我们不成?”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想出一个办法便有其他人立刻否定。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
朱龄石皱着眉头。这些将领都是靠着军功上来的,动脑子想办法确实不是他们的强项。但都是领军的将领,却在谋略上没什么长进。不过他们都是自己自己带上来的,或许是沾染了自己的习气吧。自己于谋划上确实是短板,不然也不至于时常犯错。
朱龄石转眸看了看高衡,高衡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之意。虽然只是一丝,却被朱龄石捕捉到了。
“高老将军,不知你可有应对之法?这拒马棘手,如何清除?众将所,可有可取之处?”
高衡忙躬身道:“启禀大将军,诸位所之法,都有可行之处。不过,这些办法实行起来耗费时间和物资,危险很大,都非良策。”
朱龄石道:“哦?老将军有何方法清理拒马阵?”
高衡道:“为何要清理?不过是拒马阵而已,不但不必清除,反可为我所用。”
朱龄石和众人闻都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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