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心理上的问题最难解决,即便东府军有下城到队级别的副职进行心理纾解的工作。类似后世一支勇猛无敌军队中的指导员的工作。思想政治工作也一直长抓,但这些问题也避免不了,并且心理上的问题也有蔓延之势。
郑子龙朱龄石等人自然是因为这些事心焦。好不容易到了攻城护城河通道全部搭建完毕,他们自然希望能够赶紧攻下长安,彻底结束这漫长的关中之战。到那时,军中的问题也将迎刃而解。
此次郑子龙领军到来之后积极性很高,此次攻城他强烈要求作为先锋攻城。为此他还和朱龄石商量了好久,请朱龄石不要和他争抢这个位置。毕竟在整个关中之战中,郑子龙率领水军一直进行的是后勤的运输补给兵力的调运工作。作为水军统领,在关中之战中无法参与一线的战斗,对郑子龙而确实已经憋得够呛了。
尽管李徽曾在陕州水军营地的时候给他做过一次思想工作,告诉他格局放开,全军一盘棋,每个环节都很重要的道理。郑子龙也明白这些。但是作为从一线成长起来的参与过无数次正面交战的人,郑子龙更享受的是战场的厮杀,直面生死之时热血沸腾的感觉。
朱龄石理解郑子龙的心情,虽然两人身份出身不同,但郑子龙的成长速度是有目共睹的。朱龄石对郑子龙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他愿意退出竞争,将当前锋的机会让给郑子龙,让他能在关中的最后一战之中获得参与感,满足他的愿望。
郑子龙和朱龄石两人都认为,既然护城河通道已经建立,那么总攻便该即刻进行。不光是东府军自身拖延下去会滋生的问题,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没有拖延的必要。
以东城四万余主力兵力一举突破长安东城,杀入长安城中。郑子龙和朱龄石都信心满满的认为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即便攻破城池之后后续可能还要进行巷战,未必能够快速的攻占长安城,但最终的结果不会变。他们相信东府军的能力。他们也相信李徽和他们一样会明白这一点。
所以当李徽说出今日的进攻将是一场佯攻,而不是正式的作战的时候,郑子龙和朱龄石都惊讶不已。
“主公,这是何意?为何是佯攻?主公难道不相信我能一举攻破东城么?我以性命担保,敢立军令状。”郑子龙拍着胸脯叫道。
李徽的回答很简单:“我相信你能做到。但,没必要。”
李徽说的没必要是指不必同对方拼命。占尽优势的情形下,根本没必要给对方拼个鱼死网破的机会。他要继续压榨长安城中惊惶的人心。
“可是若不攻城,难道干看着?炮弹也用的差不多了,总不能干耗着吧。”郑子龙道。
“谁说不攻了?我说的是佯攻。以少量兵力进行佯攻即可,保持进攻压力,消耗对手,打击对手。”李徽道。
“然则,要动用云霄车么?”朱龄石道。
“自然要用。我说的是佯攻,可不是不攻或者假攻。压力若不给到,如何称之为攻?云霄车一动,对方便会有压力,便会全力防守。否则对方岂非在城头闲庭信步?”李徽道。
“可是,主公。云霄车一动,可就没法收回了,除非一攻到底。否则云霄车到了城下,一旦我们放弃进攻,就将会对方全部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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